laf-08神鹰栖息的地方系列散文㈠路-郴州地理

 
神鹰栖息的地方系列散文㈠路-郴州地理

雪域高原,是我们向往的旅游胜地,也是神鹰栖息的地方。雪域鹰隼,是上帝的使者、英雄的象征。它们与雪豹为伍索医网,同藏羚羊为伴,陪受藏民敬仰那素芝。当鹰隼在雪域蓝天上翱翔,俯瞰羽翼下的雪山圣湖、广袤草原、满山牛羊、湍急江河、散落村庄时,是那么地从容淡定、霸气舒展。
第二次雪域高原游历,二十天行程近万里,我感悟最深的是:如果旅行者有鹰一样的胆魄、慧眼、睿智,佛陀一样的慈悲、博爱、无量,必定会看到不一样的风光!
神鹰栖息的地方系列散文之一

文、图/段飞鹏

青藏之路,号称天路,又叫世界屋脊之路。自驾游,进藏公路主要有两条:川藏线和青藏线。川藏线分南北路线,南线318国道由四川成都、雅安、康定、巴塘,西藏芒康、左贡、邦达、八宿、波密、林芝、八一、工布江达、墨竹工卡、达孜、拉萨,全长2115公里。
青藏线为109国道,从青海格尔木至西藏拉萨,全长1160公里,平均海拔4500米,是世界海拔最高的公路张殊凡。青藏线要翻越四座大山:即昆仑山、风火山、唐古拉山、念青唐古拉山;跨过三条大河:即通天河、沱沱河、楚玛尔河。青藏公路在穿过藏北的羌塘草原后,在拉萨市与川藏公路交汇。
当年,大唐文成公主进藏,走的就是青藏线。在没有公路、只有驿道的时代,主要靠骑马、步行公主岭二丫网。高原缺氧,天路漫漫;风霜雪雨,荒漠茫茫。文成公主当年进藏,途中所受的艰辛、煎熬是常人难以想象的。但文成公主胸怀菩萨心灯木下优树菜,以大悲为油,大愿为柱,大智为光,置生死于度外,完成了进藏联姻亲善宏愿。文成公主进藏后,汉藏亲如一家,三百年无战事,为西藏百姓带来无穷福祉,她也成了藏民心中的女佛。
往事越千年。如今,在布达拉宫,在山南地区雍布拉康宫、昌珠寺,在青海湖的日月山、倒淌河……但凡西藏的寺庙、藏民栖息的地方,都有文成公主的佛像,或美丽传说。这应验了法身无像,人可成佛的藏佛原理。
炎夏自驾游进藏,正值雨季。川藏线上,塌方、泥石流、山洪暴发、狂风暴雨是常态。我们从川藏线进、青藏线出,一路走来娱乐全才,除了途中歇脚打尖,几乎马不停蹄。路上所见所闻、所遇所睹军枭辣宠冷妻,可谓既步步惊心动魄,又让人魂牵梦萦遍地金刚。
在雅江,洪水几乎将沿江蜿蜒的318国道摧毁。尽管山洪早已退去,但眼前浑浊、咆哮的江水如脱缰野马日照钢铁厂吧,沿着峡谷奔泻而下,气势非凡。在江南山区,这样的水毁公路,起码要一个月才能抢通。而在318线,工程抢修人员夜日继日,人轮流,施工机械不停,仅用三天时间便抢出了一条便道。
在波密,暴雨引发的泥石流,把318线拦腰斩断。武警交通部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地抢险,二十四小时之内便将公路抢通……
雨季的川藏线,虽说沿线安防设施到位,但飞砂落石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,向行驶中的车辆袭来,让人猝不及防钱伯钧。在翻越横断山脉、穿过怒江大峡谷时,飞砂走石常有发生。即便在森林密布的波密至林芝路段,千年风化石受雨水浸泡,经常脱离岩母体滚落下来。在波密,我们同行的另一辆车,他们就亲眼目睹了飞石砸中行驶车辆事。好在飞石砸在引擎盖上,无人员伤亡。
自驾游进藏,我们一行感受最深的还是在行路难,难于上青天临风春。无论是川藏线,还是青藏线,说险,非川藏线莫属;论颠簸,则在青藏线。同公路打了几十年交道,之前林萧肃,自诩什么样的险峻路段都见过。而到了318国道川藏线腹地“72道拐”,才明白“路挂悬崖,人行云端;江河咆哮,车如蝼蚁”是何概念。拿“天下第十八弯”之称的折多山路段,与怒江之巅的“72道拐”路段相比,它简直小儿科。当车转过“72道拐”最后一个S弯时,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而青藏线的颠簸,与其说是车在跳迪斯科,不如说是在蹦极。从拉萨过那曲后,路开始变得桀骜不驯起来。爬唐古拉山口、过沱沱河、五道梁,再穿越无人区昆仑山,文君竹在长达几百公里的高原公路上,车行于路如船游大海、舟触浪礁梦立方武月,时不时四轮凌空,然后再垂直着地蛇口余生。即便人坐在后排,如果不系安全带,突如其来的猛烈颠簸,很可能被摔出车窗外。
十年前进出西藏,我未全程走完川藏、青藏线,所以没有路难行的感受。但换位思考,能够接受与理解月光小兔山庄。大量的超限超载车,不分昼夜行驶在进藏路上,脆弱的高原路怎么能够承载?高海拔公路在缺氧的同时,要穿越沼泽、冻土、河流、地质断层、无人区,日常养护极其艰苦,能保障畅通已是万幸,何必求全责备?
令人欣慰的是,川藏线四川段已经在修高速公路,打通了318国道二郎山隧道;青藏线109国道,同样在改扩建;拉萨到林芝,大部分路段通了高速公路。
那日,我重过海拔5013米的米拉山口,感慨万千。十年前的金秋,米拉山口一阵寒风刮来砂粒雪,打在脸颊十分生疼。伫足于米拉山口不到五分钟,我脸颊被冻得麻木。疾风停歇,流云远去,天清地明。放眼山下,湛蓝的天空映衬着一望无际的草原,雄鹰在天空中盘旋,牦牛在清溪旁悠闲啃食,阳光洒在雪山之巅金碧辉煌月光魅影,剪裁出一幅宛若仙境画面。
时隔十年,故地重游西藏墨竹工卡县与工布江达县交界之处的米拉山口,这座拉萨河与尼洋河的分水岭圣山,山依旧、幡依然,巨型牦牛雕塑像未改。寒风浓雾笼罩山顶,路上车如游鲫,观景台人声鼎沸。游人万里迢迢,好像只为在米拉山口驻足留影,却忘了欣赏半山腰的经幡在风中默默祈祷呀。
眺望米拉山下laf-08,林芝至拉萨高速公路隧道正在加紧施工。或许用不了多久,从四川进藏的游客,再也不要翻越米拉山口,就能直接抵达林芝了。可是,米拉山口毕竟是318线一道亮丽的风景,错过了岂不可惜?有时,捷径与风景,宛若鱼翅与熊掌不可兼得。比方我们顺利穿越了二郎山隧道,却没有看到川藏线上二郎山的险峻、壮观。
是呀,无论川藏线,还是青藏线,路上的艰难同路上的风景相比,根本不足挂齿。如果不走川藏线,我们欣赏不到“72拐”的天险壮美;看不见理唐、巴唐沿线高原草原的诗画美景;见不到金沙江、怒江、澜沧江、雅鲁藏布江,尼洋河等江河的大美……
如果不走青藏线,又怎么能见识羌塘草原的辽阔艾伦希亚战记?遇见雄鹰在唐古拉山蓝天下展翅翱翔?当然,更无法亲手触摸孕育、见证中华文明的长江源头——沱沱河,是那么清澈、秀逸、冷峻、仁慈。自然也无法遇见藏牧民桑吉那满脸慈祥的笑靥,请我们进藏包喝滚烫的酥油茶御寒……
生命是一场旅行,经历有多深,记忆就有多美。于我而言,两次进藏,各有得失余艺自杀。但路上所见所闻,隽永在了灵魂深处,终生难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