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ttersong穿越嫁给霸道王爷,第二天就失宠了?-晚间小说

 
穿越嫁给霸道王爷,第二天就失宠了?-晚间小说

第一章:穿越先减肥
莫玲珑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被关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,浑身憋屈的难受,耳边传来鞭炮和喇叭的声音,身子也是晃晃悠悠的。
努力的睁开眼睛,印入眼帘的是一片红,莫玲珑下意识的想站起身子,却突然感觉脚下失重,下一刻她被狠狠摔在地上。
莫玲珑眉头轻蹙,将遮住自己视线的红盖头拿开,观察着眼前的一切。
她不是已经死了吗?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难道自己在做梦?心中有着这些疑惑。
然而事实不容许她继续疑惑下去,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掀开了轿门,脸上尽是着急,“小姐你怎么样,有没有被摔着?”
“我无事。”狙击手长年养下来的习惯让莫玲珑就算面对这么不可思议的一切,还是保持了自己的镇定。
“小姐,轿子底塌了,还请您出来,让轿夫们换顶轿子。”小丫鬟确定了自家小姐没大碍郭婕祈,这才说起来重要的事,今天是小姐进王府的日子,可不能耽搁了时间。
莫玲珑刚想就着小丫鬟伸过来的手出去,这才惊悚的发现了一件事,这白葱葱跟象腿一样粗的是什么东西?别告诉她这是一只胳膊,还是她的胳膊?
“小姐?”看着莫玲珑愣在那里,小丫鬟不禁提醒,小姐这次压塌了轿底,外面那些人还在看小姐的笑话呢,这些人虽然不敢现在笑出来,回去后指不定怎么笑话小姐。
莫玲珑勉强压下了心中的所有想法,拖着笨重肥胖的身子一扭一扭的出了轿子。
等莫玲珑出了轿子后,立马有轿夫上前去检查那已经压塌的轿底,其中一人面有难色的上前,“小姐,那轿子恐怕不能坐人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马上就要到吉时了,我家小姐还要拜堂呢。”莫玲珑还没说什么,小丫鬟首先急了。
“可这轿子已然是不能用了,还请姑娘另寻办法。”轿夫也很纳闷,本来他们抬这尚书嫡女就很费劲了,谁曾想这轿子居然在门口坏掉了,这也不能怪他们啊。
“小姐,小姐咱们到了,这就是王府。”就在莫玲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听到了丫鬟惊喜的声音。
狠狠的松了一口气,莫玲珑调整了下气息,顺着丫鬟所指的方向看去。
建筑很好看,门口站着的侍卫也很威严,一切都很好,就是有一点不对,这根本就不像是要办喜事的地方,莫玲珑挑眉,看来这中间有故事啊。
“王妃到了,你们还不快开门迎接。”小丫鬟太兴奋,明显没有注意到这点,对着侍卫大喊。
很快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从王府走出来,先是打量了门口那一团红色。嘲讽的笑了笑,才慢慢朝莫玲珑这边走来,“王妃莫要见怪,王爷一向不喜铺张,亲事也是从简,请王妃从侧门入府。”
说着老人就在前面带路,丫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,瞪大双眼准备与他理论,莫玲珑眼明手快的拉住了她。微笑着开口道
“我是你们王府明媒正娶,皇上亲指的王妃,为何要走偏门,还是说你们王府根本就没有把圣旨当一回事?”
那管家是什么人,一听这明里暗里威胁的一通话,心里的算盘打的劈哩叭啦响。今日如果从后门进去了,肯定会被皇上知道的,这一道藐视皇威的帽子扣下来就百口莫辩了。
“王妃说的是,是老奴想的不太周到。只是王爷今日头风发作,无法出来迎接王妃,还请王妃见谅”
“无事,王爷乃万金之躯王天雷,可不要出了差池才好”莫玲珑努努嘴,心里已经冷笑了好几遍,。理由真烂,不想出来本姑娘就就成全你。
管家将莫玲珑引入王府,直至走到一个庭院,再进入一间古色生香的房间。
“王妃请在这里稍等片刻,王爷施针结束会立刻前来与王妃行礼。。”老人说完这句话后就出了房门。
房间中早就有两个丫鬟候着,莫玲珑没有注意到她们,她现在感觉一双腿都快断了,只想坐下来歇歇。
目测了一下房间中的木椅,再想了想自己现在的体重,莫玲珑明智的选择坐在床上。
屁股刚坐到床上,莫玲珑就听见了一声轻响,就在她以为是自己幻觉时,“嘭”的一声,床塌了。
“小姐!。”
“王妃!。”丫鬟惊叫着,赶紧过来想扶起莫玲珑,在三个丫鬟的手忙脚乱的帮忙之下,终于让莫玲珑从崩塌的床上站了起来。
莫玲珑脑袋一阵晕眩,伸出手想扶住什么支撑住,却不想又是一个意外,随着莫玲珑身子的倾斜,“啊!”一个惊叫声响起。
“救命我.......”被莫玲珑压在身下的丫鬟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后,彻底陷入昏迷。
这时一个身着银锦绣袍的男子缓步走了进来,看到屋内的一团遭后,薄唇轻吐出两个字“蠢货”,眼神中尽是厌恶的看着还压在丫鬟身上的莫玲珑。
莫玲珑咬牙抬头,看着男人睥睨天下的气势,心中下定决心,先不管这是什么地方,她要先减肥!
第二章:第二天就失宠了?
屋子中寂静一片,莫玲珑挣扎着要起身,可是她的体重让她的手脚有些不听使唤,再一次压倒身下的丫鬟身上,莫玲珑清楚的听到已经陷入昏迷的丫鬟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“还愣着干嘛,还不快把本王的王妃扶起来。”御无双嘴角勾起一抹讥笑,心中更是对皇上有意见,竟然让他娶了一头猪回来。
丢下这句话后,御无双一挥衣袖转身离开,剩下的两个丫鬟这才从惊呆的状态中回过神来,赶紧上前扶起莫玲珑,莫玲珑喘着粗气,经过这一番折腾,额头上竟然出现了豆大的汗珠。
这时候那神出鬼没的管家身后带着五六个小厮走了进来,首先对莫玲珑一俯首,“启禀王妃,此处需要重新修整一番,还请您先移居别院。”
跟着莫玲珑进府的丫鬟此时正扶着莫玲珑,听到管家的话立刻道,“还请管家带路。”
等到了别院,莫玲珑胆战心惊的坐在床上,好在这床好似比较结实,没有再发生坍塌的事,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轻抿一口,莫玲珑总算事平静下来,心中暗忖要弄清现在的情况。
“诶,你......就你过来。”莫玲珑招手让小丫鬟过来,才发现她连丫鬟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。
木桃倒是没觉得小姐有哪里奇怪,听话的上前,“小姐可是饿了,这是我特意藏的几块糕点,小姐快先垫垫肚子,待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食物。”
说着木桃从腰间掏出一个被油纸包裹着的几块糕点,许是刚刚经过一番奔跑,糕点有点碎开,只是莫玲珑此刻却没有心情管这些,她是一头黑线,这具身体是多么能吃,她一开口这丫鬟竟然就觉得是她饿了许韵珊,可想平日里这种情况也不少见。
“我问你,你叫什么?”莫玲珑没有接小丫鬟递到她面前的精致糕点,反而出声问了这个问题。
木桃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家小姐,“小姐这是怎么了,我是木桃啊。”
莫玲珑右手扶额做出一副头疼的模样,“方才跌倒就觉得头痛欲裂,有些事情记得不大清楚。”
木桃不疑有他,赶紧放下手中的糕点,就要出去请大夫,“小姐先休息一下,奴婢这就去找大夫。”
“无碍,此刻已经不疼了,你只需与我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。”莫玲珑阻止,这只是她的借口,怎么可能真的让这木桃去请大夫。
“小姐乃是礼部尚书嫡女,名为莫玲珑,被皇上赐婚当朝五王爷,今日是成亲的日子,奴婢是小姐的陪嫁丫鬟木桃,从前在尚书府也是奴婢伺候小姐的。”木桃眼中遮不住的担忧。
莫玲珑却是一惊,这具身体的名字竟然和她一样,不过她转而又想到另一个问题,她这具身体就算是什么尚书嫡女,理应也是配不上那五王爷的,那为何会被赐婚,不过她没有立刻问出来,换了个话题,“我从前是一个怎样的人,这五王爷又是怎样的人?”
木桃面露男色,小姐的这个问题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一时间有些踌躇,“小姐,我......”
“你尽管说。”莫玲珑想到这里是古代,尊卑分明,让这丫鬟在小姐面前讨论小姐的是非,是有些不妥,丫鬟不敢说也是正常。
木桃见小姐坚持,也是一咬牙豁出去了,将坊间关于小姐和五王爷,还有此次赐婚的传闻一股脑全说出来。
说完后木桃低着头不敢说话,心中后悔刚刚自己有些口不遮拦,不知小姐是否生气,悄悄抬眼打量小姐的脸色。
莫玲珑此刻心中却是若有所思,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,也弄清楚这具身体的身份,还有这桩婚事的由来,这些已经足够了,况且再问下去,木桃这小丫鬟也不会知道的太多。
方才那男人应该就是五王爷,从木桃的话中得知,这位五王爷性情不定为人残暴冷血,连皇上也不能奈他何,而自己则就是尚书府一个混吃等死,将自己吃成猪的尚书嫡女。
至于皇上的赐婚,木桃说是皇上突然下的圣旨,但从今天的一切来看,五王爷根本不想娶她进门,连拜堂都没有,还是从后门进的王府,这几点就可以说明一切,不过莫玲珑也觉得正常,毕竟一个正常男人都不会娶这样一个女人回家,况且那还是皇室的五王爷。
这场亲事中间肯定有猫腻拳皇对街霸,莫玲珑断定,只不过她现在没有能力去弄清楚这一切,先把自己顾好才行。
既来之则安之,莫玲珑不知道自己为何死后会附身到这里,这具身体的名字与她一样,可能就是冥冥之中注定。
莫玲珑本来是二十一世纪的第一女狙击手,在一次任务中被同伴出卖,非但没有击杀目标,反而暴露在对方枪口之下,醒来就到了这里。
常年的狙击任务下来,让莫玲珑习惯身处一个陌生环境,首先了解这里的一切,这也是莫玲珑能始终保持面上平静的原因。
“木桃你去烧些热水,我想沐浴。”莫玲珑吩咐道,跑到王府燃烧的脂肪流下的汗,导致她现在身上粘粘的一片。
“是,小姐。”木桃听到听到小姐的话松了一口气,看来小姐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,心下高兴应声出去准备读档人生,莫玲珑也趁这段时间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过了一会,木桃面有难色的走了进来,犹豫半天口中的话始终说不出来,“小姐......”
莫玲珑疑惑,难道烧个热水都被王府的人为难了?这五王爷虽不待见自己,也不应该会如此小气吧,下一刻木桃的话解开了她的疑惑,同时让她的脸上青一片白一片。
“小姐,王府的浴桶都不够大,容不下小姐你的......”
莫玲珑面沉如水,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了,什么都比不上先把这一身的肥肉减掉。
最后是木桃站在椅子上,用一道屏风隔着,从上面不断的倒水,让莫玲珑在古代的第一天就体验了一把“淋浴”的感觉。
入夜,简单的吃过晚饭,莫玲珑躺在床上看着床顶慢慢闭上了眼睛,她明天早上还要早起跑步。
王府中的另一处,管家恭敬的站在下面,“王爷,王妃已经就寝了。”
“嗯,下去吧。”御无双听下属禀告了那个女人今天所做的一切,心中更是烦躁,特别是想起了今日的那一幕,一座山似的将人压晕,御无双厌恶极了,那是一个女人吗?
“王爷,属下已经派人密切监视那边了”黑色身影闪进书房,对那正坐在书桌边的男人禀告着。
“哼。”御无双冷哼一声,狠狠的合上了手中的书籍,那张俊美的容颜上闪过一丝狠戾之色。
“皇上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,以为这样本王就会妥协吗?”御无双随即冷笑。
“王爷英明,可要属下将那尚书嫡女......”黑衣人做了一个杀头的姿势。
御无双双眼微微眯起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皇上心中打的什么主意他当然清楚,“不用,若是那女人今日出了事,百姓大臣们肯定会怀疑到本王身上,皇上就可以借着此事收走本王手中的权力,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。”
黑衣人心中一惊,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,本以为皇上是被自家王爷逼急了,才会下旨让王爷娶尚书家的嫡女为妃。
这女子本早已经到了要嫁娶的日子,却始终无媒人上门,最后无法,尚书夫人亲自请媒人去帮自家女儿说媒,要求降的非常低,家世清白无嫁娶就可,只是那些男子一听是尚书家的嫡女,个个都避而远之,升官发财的机会都宁愿不要。
本以为尚书府要养这个嫡女终生,可谁想到峰回路转,竟然被皇上亲自赐婚,还是嫁与当朝五王爷为妃,尚书府自然一片喜庆。
谁想到今日未到府中便压坏轿底,让京城的人好一通笑话王爷。
“罢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御无双摆手让黑衣人先下去,自己却陷入了沉思。
片刻之后,御无双执起毛笔点墨在白色的宣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“杀”字,笔劲之处锋利无比,写下这个字后,御无双的手顿了顿,随后在杀字的下面写下“忍”字。
从两个字的字面上就能看出御无双此刻的心情,“杀”字写的顺畅,而“忍”字的每一笔却用力十足。
御无双当然不满皇上的圣旨,他也曾想过派人去杀了那个女人,可是他忍住了,与皇上分庭对抗这几年,这如同他了解皇上的性子一般,皇上也早已摸清了他的脾性。
这次赐婚就是一个陷阱,倘若御无双不娶尚书嫡女就是抗旨,如果真的娶了那个肥婆,那就是承受了皇上的羞辱。
再者,皇上肯定会派人暗处守在尚书府,御无双要是真的对尚书嫡女下杀手,肯定会被皇上抓到把柄。
所以就算知道皇上这是故意羞辱,他也只能暂且忍下,御无双看着宣纸上的两个字冷笑出声,那尚书嫡女若是安分他不介意王府养头猪,若是有别的心思,那就别怪他痛下狠手了,这么想着手下一时用力过度,毛笔折成了两半。
清晨,莫玲珑醒的很早,看向窗外天还是蒙蒙亮,她也没叫醒木桃,今天的第一步任务就是围着王府的后院跑五圈盐阜在线。
收拾好自己,莫玲珑开始围着后院跑起来,才是第一圈身上就已经出了汗,在她第二圈的时候就有些隐隐坚持不住,好在这后院的景色不错,花草都似被精心培育,古代没有汽车尾气空气也很清新,莫玲珑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欣赏花草上来,果然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第四圈的时候,莫玲珑发现那片花草边出现了一个人影,莫玲珑想看的清楚些,加快步子向那边跑去。
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,莫玲珑的左脚绊到右脚,而身子因为过于肥胖,跟不上脑子的活动,身子便向下倒去。
“嗯……”莫玲珑没有预期的痛感,隐约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,偷偷的看着身下一张惨白的小脸。莫玲珑悲剧了。她又压坏了一姑娘!赶紧挪开,随之伴随而来就是急切的声音。
“郡主,您怎么样,快找江太医!”
“小姐,不要吓奴婢,太医,快找太医!”
…………
“莫!玲!珑!”随即一个饱含怒意的怒吼响彻整个王府后院,树枝上的鸟儿都被惊得飞起。
“该死的东西,月儿要是有什么事情,本王杀了你!”御无双简直控制不住自己,额角更是青筋暴起。
莫玲珑这次自己站起来了,看着被自己压倒的一片心中也是愧疚,刚想道歉,就听到这男人继续骂着。
“蠢货,立刻滚回你的院子去!真是一头猪!”
这句话一出,莫玲珑也火了,刚刚那一抹歉意彻底消失不见,只不过莫玲珑心中越生气就越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。
“那你娶了我这头猪,那你不也是一样是头猪?”莫玲珑毫不客气的反击。
“你!”御无双伸出手指向莫玲珑,被莫玲珑的话咽的说不出话来,心中更为恼火,她竟然敢这么说本王?
“我什么我,这可是王爷您自己说出口的。”莫玲珑丝毫不在意御无双怒气,继续反唇相讥。
“来人,给本王将这个女人丢出王府,本王要休了她。”随着御无双的话音刚落,院子中突然出现一道黑色身影。
黑衣人并没有听从御无双的话,反而附在他耳边劝阻道,“王爷可要以大局为重,切不可休了王妃,若是休了王妃就是与那位公然对抗啊。王爷还是先去看看郡主吧。”
黑衣人的话让御无双满肚的怒火平息下来,他方才说出的话是有些冲动,御无双也知道他现在不能休妻。
只是想着他的月儿刚被抬走时惨白的小脸,内心深处的愤怒立刻涌了上来。“王妃以下犯上。将她给本王丢到杂院,不要让本王再见到她。”说完御无双立刻大步流星向前院走去。
第三章:杂院
听到御无双的话,黑衣人也是松了一口气,王爷总算没有再要休妻,“是,王爷。”
说完,黑衣人便一步一步向莫玲珑走过来,本想着提起莫玲珑直接扔到后院,他对莫玲珑也没有所谓的同情,在黑衣人看来莫玲珑是那位赐给王爷的一个耻辱,身为王爷的亲信,黑衣人也十分厌恶这像猪一样的女子,方才黑衣人也不是在为莫玲珑说情,只是单纯的为王爷着想。
“王妃还请自己移步。”走至莫玲珑的身边,黑衣人不得不打消刚才的想法,以他的武功提起莫玲珑扔到杂院也不是不可能,只不过做起来会很困难,况且莫玲珑现在还是王爷名义上的妻子。
莫玲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一句话都没说,顺着黑衣人所指的方向走去,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是在莫玲珑的预料之中,也是莫玲珑对这五王爷忍耐度的一次测试。
穿越到这样的一个环境,莫玲珑要为自己的安全做好准备,除了木桃所说的那些,其他的莫玲珑就是一概不知,而这桩赐婚明显不正常,所以在刚才与五王爷的对峙中莫玲珑没有选择退让,首先她想到了自己这么做的后果。
一是五王爷怒极不顾圣旨要休了她,二是五王爷忍下来这口气。
第一种可能五王爷也的确这么做了,只不过被那黑衣人临时劝阻下来,莫玲珑还有些感到可惜,若是五王爷真的休妻,她就可以回到尚书府,依木桃所说,这具身体在尚书府过的十分自在,连她爹都管不了她,这样的情况对目前的莫玲珑来说自然是最好的,她可以有时间了解这里的一切,为未来做准备。
这古代的女子很怕自己的名节受损,而莫玲珑才进王府不过一日便被休了,定会被耻笑,恰巧莫玲珑不在意这一点,再加上这具身体原来的人主人名声本来就不好。
虽然做了这么多设想,被休也是最好的方法,但是莫玲珑可能性不大,好在被丢去杂院的结果也是甚好,即是杂院那莫玲珑也就有了更多的时间。
莫玲珑并不是性情之人,她能冷静的分析所发生的事,所以前世她才能成为第一狙击手。
在莫玲珑离开花园后,管家也赶了过来,看见一脸怒气和那被压坏的花草,管家心中已有定数,“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下人去收拾吧,王爷切不可因为这点小事生气。”
御无双此刻也冷静了不少,“你派人去杂院看着那头肥猪,她做过什么事每日都要告知本王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点头,待御无双走后,他才招呼一群小厮过来收拾残局。
杂院之所以被称为杂院,那是因平时无人居住,是一个被荒废的院子而已,此刻莫玲珑面前的就是这么一个院子。
黑衣人早就在把莫玲珑带到此处后消失了,莫玲珑看着院门口荒草杂生,一时间有些头疼,她可以想像得到院子里是一副怎样的场景。
“小姐,你......”这时候木桃从远处跑过来。
还不等木桃说完,莫玲珑就指着面前的杂院,“木桃,这以后就是咱们的栖身之处了。”
木桃咬了咬唇,她已从其他下人得知发生了什么事,心中为自家小姐委屈,小姐在尚书府可从未收到过这样的待遇,这王府实在是欺人太甚。
越来越替小姐不值,但是木桃也知道现在莫玲珑已经是王府的人,不能说回尚书府就回去,那外人不知道又该怎么编排小姐,木桃只能强忍眼泪安慰莫玲珑,“小姐没事的,你要相信奴婢,有奴婢在,定不会让你受苦的。”
面前的小丫头个子还不及自己高,也是瘦瘦弱弱的模样,莫玲珑的体积是她的好几倍,木桃信誓旦旦的保证,让莫玲珑久违的感觉到一丝温暖。
“谢谢你了,木桃。”莫玲珑郑重到,木桃即是真心,莫玲珑也会付以真意。
“小姐哪里的话,这是奴婢该做的。”木桃连连摆手,有些惨白的脸上浮现一点红晕,“小姐你在此稍等片刻,待奴婢进院收拾好,你再进来。”
“我同你一起进去,在这王府中的,我们主仆二人已是相依为命,也不必拘束那些个东西了。”说着莫玲珑就捋起袖子,上前推开杂院的门。
一阵风带着尘土扑面而来,莫玲珑捂住口鼻,好一会才看清院中的情况,与她所想的相差不大,空荡的院中有一口井,左边的地方还有一块已经荒废的菜地,旁边是蔬果架子,这些收拾好还是能用的。
莫玲珑心中已经做好对策,接下来就是屋子怎么样了,只要能住不漏雨,莫玲珑就满意了。
木桃不敢再让小姐动手,“小姐,奴婢去看。”
说完就跑到院中,一一的推开屋子的门,检查了一番,这才面带笑容跟莫玲珑说清情况,“小姐,奴婢查看过了,屋子虽破旧灰尘多,但是收拾一番还是能住人的。”
莫玲珑点头,接着木桃又说了其他的情况,共有五间屋子,大堂后面就是闺房,一间莫玲珑可以居住,还有一间较小的房间在旁边,木桃表示收拾收拾她可以住进去。
重要的是这里有厨房,厨房中有灶台,厨具虽已经烂了,但是这些都可以去府中拿过新的来,正巧尚书府给的嫁妆中就有一口大锅,和各种厨具lettersong,莫玲珑听到木桃说到这里,不免又是一头黑线,这得好吃到什么地方,嫁妆中竟然还有这些。
这些小事暂且不论,接下来莫玲珑和木桃都开始忙起来,虽然还是早晨,但是把这杂院整个收拾出来,只靠木桃一人不知要到何时,莫玲珑闲着也是闲着,今天的跑步减肥计划还没有完成就被打断,她也不顾木桃的劝阻,干脆就跟着一起打扫。
只是她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占地方了,擦桌子拖地都有些力不能及,不但没帮成反而是帮倒忙。
莫玲珑最后是被木桃“请”到院子中好好休息,莫玲珑自己也觉得有些囧,她的减肥计划不能停,不能去花园跑步,那她就每天在这后院中跑个几十圈,坚持下来肯定会有成果。
莫玲珑闲着无聊时,看着这院中的事物,待她视线移到那荒废的菜和蔬果架时,莫玲珑脑中闪过一丝灵光,既然屋子里自己施展不开,这院子自己总能帮上忙了吧。
现在她只能自食其力,看五王爷那架势也不像是要管她死活的样子,不如先把这块菜地翻开,再让木桃去下人那边要些菜苗种子之类的东西过来在这里种上,还能省下一笔支出。
王府只怕也没有哪个下人真的把她当作是王妃,以后的吃食衣裳什么的都得用上钱,莫玲珑不知道现在木桃那里还剩下多少银子,但是能省则省也是好的。
脑中迅速的转悠,院中的这口井里还有水,可以从这里打水吃,平时用水也比较方便,莫玲珑回想还有什么自己忘掉的部分。
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,木桃端着盘已经变成黑色的水从屋子中出来,将水泼洒到墙角,木桃用袖子擦擦额角留下的汗,这次她没有再进到屋中打扫,来到莫玲珑旁边,“小姐,你的卧房已经打扫好了,就是那床奴婢瞧这不太稳固。”
莫玲珑一拍脑袋,就说忘了什么,原来是把这最重要的事给忘了,她可还记得昨天自己把床坐塌的事,那是一张完好的床都况且如此,更别说这屋中荒废已久的床,莫玲珑这体重分分钟能让它散架。
“现在已是午时,你去王府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,艾婷婷顺便问问其他下人有没有......”说到这里莫玲珑突然停顿住了,她本来想让木桃问问有没有铁钉,只是莫玲珑突然想起古时的家具不同于现代,古时是根本就不用钉的,影响美观,一切的木具都是用榫卯固定住。
想到这里莫玲珑犯难了,这要她怎么办,难道晚上只能睡在地上?
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看到莫玲珑突然停住,木桃不禁疑惑。
莫玲珑突然眼睛一亮,这王府没有铁钉但是一个地方肯定有,“木桃你下午先别忙着收拾屋子,想办法出府,找一个铁匠……”
将铁钉的模样跟木桃描述一遍,叮嘱她在铁匠那里买过来,莫玲珑这才放心下来。
“奴婢一定不负小姐所托,只是等奴婢先去为小姐拿来饭菜青树坪战役,再行出府。”木桃点头,不过她还惦记着小姐还未吃饭。
莫玲珑心中一股暖流,她并不是想事事都由木桃去完成,只是她这具身体到人群中都是一个焦点,打扫屋子又占地方,说到底还是得减肥,莫玲珑并不怕苦,在称为狙击手之前,她每天都会经历高强度的训练,在后来的任务中,训练出来的身体才能跟得上任务的进度。
所以莫玲珑知道有一具健康的身体有多么重要,而现在的这具身体低头都看不到脚。
等今天忙完,接下来的时间莫玲珑就可以专心于自己的减肥大计了。
木桃从王府的厨房偷偷拿过来的饭菜,除了白米饭就是一盘肥腻腻的红烧肉,而且都是肥的流油的那种,莫玲珑实在是吃不下去这些东西,将木桃打发出去,匆匆的扒了几口米饭,那盘肥肉一点没动。
下午,木桃不负所托的从府外带来一兜的铁钉,这时莫玲珑已经将院子中的那一块菜地翻好,重新浇上了水,着实累出了一身的汗。
“小姐,这些放在让我来就行了。”木桃心疼的将满兜的铁钉放在石桌上,夺走了莫玲珑手上的锄头。
莫玲珑也不在意,反正她都已经完成了,她的注意力在那兜铁钉上,有了这些铁钉她今晚终于不用睡地上了。
这时候从门外走进一个与木桃打扮相似的丫鬟,木桃看见此人也赶紧招手让她过来。
第四章:异心
“奴婢见过小姐。”木夏对着莫玲珑盈盈一行礼,低下头的瞬间,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。
“木夏,我让你去把小姐的嫁妆拿过来,你可有去拿?”木桃开口,莫玲珑不动声色的在一旁观看,她对这叫木夏的丫鬟并没有印象,可是见木桃这个样子还有木夏这名字,莫玲珑心中已有猜测。
木桃才似想起什么,附在莫玲珑耳边低语几句,听了木桃的解释,莫玲珑才是知道这木夏是何人。
木夏与木桃一样,同是尚书府的下人,只不过木桃是一直伺候原身的,这木夏却是原身的娘见她有能力,便把她从别院调过来当了原身的陪嫁丫鬟,此前莫玲珑不见她,是因为木夏随着嫁妆提前入了王府。
“那嫁妆繁多,奴婢一人实在拿不过来。”木桃问的话,木夏这番回答却是对莫玲珑说的。
莫玲珑点头,“木桃你与木夏同去,只需拿需要的东西便可。”
木桃领命豪门世婚,木夏纵使再不愿也不可能在莫玲珑面前表现出来,只好跟着木桃一同再走一趟。
对于木夏这个丫鬟莫玲珑并没有放在心上,她们走后,莫玲珑拿着一兜的铁钉来到卧房中,开始在床的四角钉上铁钉,将床加固住,莫玲珑也不要求美观,能承受住她现在的重量就行。
木桃和木夏没过多久分几趟来回,将目前需要的东西全部拿了回来,其中就有被褥这些东西。
接下来又是忙活了一个下午,多了一个人手,木桃轻松了许多,总算在太阳落山之前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完全。
“今天幸苦你们了。”天已经黑了下来,屋子点上了烛火看起来倒是有些温馨。
“不幸苦,这是奴婢们该做的。”木桃、木夏屈膝。
莫玲珑摆手,看来自己得赶紧适应这古代的尊卑礼仪,省的她们动不动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要行礼。
“小姐可是饿了,奴婢这就去准备膳食。”木桃打量莫玲珑的脸色,尝试性的问道。
“我有些累了,晚饭便不用了,你们若是饿了,可自行解决。”莫玲珑正处于减肥时期,当然是能少吃就少吃,更何况还是晚饭这种脂肪加倍的东西。
莫玲珑走后,木桃和木夏面面相觑,木桃是心中担心小姐不吃饭会不会饿着,木夏则是顾不上别人,忙碌了一下午,她是腰酸背疼,跟木桃打了一个招呼后也回了房。
莫玲珑坐在卧房的书桌前,心中想着一整套的减肥计划,光是靠跑步也不行,要和膳食结合起来,这么想着莫玲珑心中便下了决定,给自己定了一个食谱,早饭一碗粥,午饭就是蔬果类,晚饭不吃,每天早上围着后院跑五十圈,再就是跳操瑜伽之类的,不把这身肥肉减下来,莫玲珑誓不罢休。
之后的几天里莫玲珑严格按照自己所定的计划进行,木桃看自家小姐每天就吃那么一点,还拼命的折腾自己,在一旁都急哭了。
劝阻了几次都无用,只好每天都跟在莫玲珑身边,以防她晕倒自己能第一时间发现。
王府的大厅里,一桌子精心准备的膳食却只有御无双一人享用,王府管家在旁边候着为御无双布菜,顺便禀告近日来莫玲珑的动向。
在听到莫玲珑每天围着院子跑步时,御无双发出一声嗤笑,这女人是疯了吗?“走,本王倒是要看看她在玩什么花样。”
管家也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跟在御无双的身后,后面还跟了四五个小厮,一行人朝着莫玲珑的杂院出发。
莫玲珑此刻正啃着黄瓜,手中拿着一本《花草杂记》看着入神,旁边只有木桃伺候着,而木夏每日都是寻着由头在院子里转悠,时不时向院门口张望,像是盼着什么人来一样。
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人来这个小院子,木夏不禁有些失望,心中的那些小心思也没处去使。
杂院的门是开着的校刀手,御无双进院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丫鬟在侍弄菜地,便也不放在心上,直奔厅堂。
木夏抬眼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王爷,一时激动都将手中的菜苗都掐烂了,好在她控制住了自己,正要向王爷行礼,却见王爷看都未看她一分,一行人入了屋子。
木夏心下懊恼站起身子就要追上去,可是一瞧自己现在的模样,脑筋一转,偷摸着绕到后堂,回到自己放假好生的打扮一番,将最好的衣服和首饰穿戴上五洲交通股吧。
瞧着铜镜中的自己,木夏得意的笑了,她等的就是这次机会,只要自己被王爷看上,就算是个侍妾那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,再也不用干伺候人的活。
想了想,木夏进了莫玲珑的卧房,她知道莫玲珑前日捣鼓出了一个名为“发油”的东西,据说能让头发看起来油滑,木夏看重的是那种淡淡的花香,毫不犹豫的从莫玲珑的梳妆台木盒中找出发油,轻轻的在头发上抹好。
木夏也不在乎会不会被发现,她只需在被发现之前被王爷看中就行。
莫玲珑面无表情的放下手中的书本,起身向来人行礼,“妾身见过王爷。”
御无双看着肥胖的莫玲珑有些后悔在用完午饭时候过来,现在他有些隐隐作呕的感觉,“你离本王远点,本王见到你都想吐了。”
莫玲珑挑眉,这男人怎么回事,专程过来嘲讽自己的吗,这样的话她也不用客气,反正都撕破脸皮了,“那王爷可要让大夫把把脉,说不定王府就要有一桩喜事了。”
御无双没听懂莫玲珑话中的意思,疑惑的看向她,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哎呀,王爷不懂妾身的意思啊,妾身是说王爷你想吐,怕不是是害喜了。”莫玲珑故作惊讶一番,又好心的为御无双解释。
御无双的脸都气绿了,管家那波澜不惊的眸子中也闪过一丝笑意,不过他也不忘为御无双解围,“王爷是担心王妃,特意过来看看,既王妃过的还好,王爷也就放心了。”
管家的话都说到了这里,御无双被莫玲珑那话气的不轻,可他偏偏不能将莫玲珑如何,狠狠的瞪了莫玲珑一眼,带着怒火挥袖离开。
木夏打扮好来到厅堂的时候就只剩下木桃一人了,上前抓住木桃的胳膊急切道,“王爷呢?”
“王爷自然是离开了。”木桃奇怪的看了她一眼。
木夏失魂落魄地放开手,她没想到御无双离开的这么快,她连王爷的正面都未看到,不过她很快就打起精神,王爷既然能来这里一次,那就会有两次三次,她还是有机会的。
事实也如木夏所愿冰峰36小时,御无双之后的几天来过一两次,木夏有了上次的教训,装扮的速度快了许多,这时候她都会把木桃的活抢过去,陪在莫玲珑的身边,让王爷能够时刻的注意到自己。
木夏的这般动作,莫玲珑当然注意到,本来没有多在意,只是这木夏越来越得寸进尺,看着那被别人动过的发油,莫玲珑发出一声冷笑。
这些时日莫玲珑已看清木夏,莫玲珑也讨厌身边亲近的人对自己有二心,既然木夏这么想被王爷注意,那自己就帮她一把吧。
莫玲珑让木桃从厨房拿来蜂蜜,在发油中加了足够多的蜂蜜望门庶女,若木夏接下来安分,那就可躲过这番灾事,若是她不安分,那就自生自灭。
这日,御无双又再次来到杂院,莫玲珑正围着院子跑步中,御无双少不了的嘲讽几句,莫玲珑难得的没有还嘴,她在注意木夏的一举一动,看到木夏偷偷去了后堂,莫玲珑轻笑,果然还是如此吗?
木夏照常的收拾好自己,再从莫玲珑的卧房涂好发油,才来到院子中,摆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站在莫玲珑的身后。
不知怎的,木夏总觉得今天的发油与平日的不太一样,多了一丝甜意。
现在正是百花盛开的季节,木夏在院子中站了还没有多久,莫玲珑见时机差不多,悄悄的离她远了点。
这次从远处传来一阵“嗡嗡”的声音,天空中一群蜜蜂结伴而来,在木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全部向她聚拢,被蜜蜂围住木夏惊慌的大叫,挥舞着手想赶走蜂群,只是徒脑无功,“王爷,救我,救我啊......”
任她如何惨叫也无人理她,木夏向御无双方向跑过去,一下子撞到他的怀里,引来无数的蜜蜂,御无双一把将这个女人推开,暗处的黑衣人也出现一脚踹开木夏。
“该死的,滚开。”御无双一张铁青的脸对着旁边人咆哮。